两年多以来都没有过如此规律的作息了。
每天早上6点半准时清醒,磨蹭一会儿,7点起床。上上网,8点40到11点30是看电视时间,<神探狄仁杰2>一集不落。下午出门转转,吃晚饭的时候回家,看看电视,看看书,又是第二天。
转眼我的假期就这样过去了一半,原本有不少感想,后来却懒散的不想说话。

生活在一个母语世界里其实很可怕。
记得以前catherine总是说隔壁实验室的学生很吵闹,而我却没有什么感觉。事实上他们说话声音很大,经常用夸张的语调讨论无聊的事情,有时候还大声放音乐。

我需要完全集中注意力才可以听明白英语。

所以英语对我来说是选择性接受,所以我可以完全视这些巨大吵闹为噪音。
在国内就完全不同了。

任何话语,我的耳朵都会毫无选择的接受,而我的大脑也会立即把它们转换成我能理解的信息。

不只话语,其间夹杂的喜怒哀乐我都能轻松的分辨出来。

仿佛忽然之间,扑面而来的都是密密麻麻的方块字,和我能听的太过明白的中文。

我窒息着,没有时间思考,变的迟钝。
所以在坐公共汽车的时候,很受不了乘务员和司机聊闲话;
逛商场的时候,很受不了售货员在一边碎碎抱怨;
问路的时候,很受不了别人不耐烦或者不客气的语气。

明白的太多,就会有太多的怨愤….

其实更习惯看完中文以后再看英文的注解,尽管大多数英文翻译都很蹩脚,但他们往往可以更直接的把话说明白,几个字母也远比方块字容易记忆。

北京还是老样子,天灰灰的,城也灰灰的,街上人很多,庸庸碌碌。
很多年轻人穿紧紧箍在腿上的长靴,还配着肉色的丝袜;
很多中年妇女扮着去超市的行头,却挎着Gucci的假包;
很少有人把自己打扮的光鲜明亮,化妆的女孩子也不多见。

在西单地下买单肩背包,50圆,店主大概和我同岁,付帐的时候先是对我打量一番:”这DEISEL的,你听过吗?”,只能一笑而过了……
说起时下的流行元素,见的最多的大概是毛毛边,靴子,蓝紫色的外套了。

只是物价贵了,尤其是英国见的到的牌子,郁闷。
稍微好看些的就要好几百,一百块钱太不经花了。
再有就是公交车站的站名更精确了,很多都叫什么什么东,什么什么北的,挺好。我的精准的方向感竟然还在。
我啊,还是老样子,只是回家后剪了个头发帘,人民币五圆。

羽绒服还是上大学穿的那件。
每天读朱德庸,几米和哈里波特,脖子发酸。
喝普耳茶,吃简单的饭菜。
扫荡了海盗船,参观了首都博物馆。
去了北大,还有首医;一个人山人海,一个经年未变。
福娃纪念品超级贵,星巴克的杯子也不例外。
<暗恋桃花源>的票早就卖完,798呢,太远。
还见了一大圈同学,八卦传闻也听了不少,感慨三千。
对剩下的日子没有太多计划,通常msn在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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