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
Sep
两生花

我的公寓离单位很近,近的难以置信得只要拐过一条小街,步行两分钟即可。这样的便宜,让我每每在实验楼里“抢厕所”遇挫时,会觉得与其门外苦等,还不如遛回家去。住的离单位这么近却也让我逐渐放任起自己的拖沓。把本该在工作时间完成的活儿,拖到最后一刻去做。如果你在周末的下午,或是某个夜里看见我坐在办公室里做图表,请不要讶异,更不要感慨我的努力上进。我只是在家吃完晚饭后出来晒晒月亮,顺便把白天未完成的工作补上,或是迫不得已赶在周一例会之前把大老板需要的材料整理好。一直以为再没人比我更有经常在特殊时间段“加班”的理由了,除了那些真正勤奋的家伙。早上六点多出现的是勤奋的系秘书和清洁工人,一直工作到晚上九点以后的是我办公室里的邻居维罗妮卡。记得某次我夜里11点跑去楼里复印文件,发现维罗妮卡竟还伏在办公桌前。工作太积极,思想有问题!我知道她住的地方和市区有一段距离,我猜她一定是没有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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