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下是一段段旅程,每一站都有不同的体验。
记得几米在《地下铁》中写道,“从一个陌生的小站出发,前往另外一个陌生的小站,如果所有地下铁都连成一个世界,是不是可以带我到任何地方?” 我们在地下铁中,寻找甜美的红苹果和遗落的金叶子,看到美好的生活,每天都在上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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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量级由大到小,从万到千,百十个厘毫,微,纳,皮克。皮克,相当于微的一百万分之一。通常可以发挥生物学作用的药物浓度在微到纳的数量级范围,皮克实在太细小了,恐怕除了单通道膜片钳记录,很少在其它生物学实验中用到。电生理实验是我写在简历里的专长,却也是我最不喜欢做的一项。单调,重复,沉闷,比大多数实验技术都更干涩些。把自己关在与世间一切干扰隔绝的地下室小黑屋的铁笼子里,一坐一下午,对着电脑发呆,对着不起作用的溶液和电路发愁。从一开始的双电极电压钳总是不得门路,到后来轻松上手全细胞膜片钳,再到最近的单通道膜片钳。我的实验对象,从肉眼可见的蟾蜍卵细胞,变成显微镜下荧光染色的肾胚胎细胞,培养皿里的直径不超过25微米的背根神经元。从嘌呤受体到辣椒素受体。记录下的电流大小从微安,到纳安,5皮安(辣椒素受体电流)甚至1皮安(钠离子电流)。研究配体门控离子通道,就逃不离对描记曲线的高度敏感。曲线形状反映着受体的特性。P2X1离子通道的打开,可产生顺时电流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相比之下,自家兄弟P2X2产生的电流就要稳定得多。电生理实验正如女人一样,all about curve。真是让人头疼的curve啊!让人欢喜让人忧的膜片钳,却又是药理学检测的金标准,也是可靠的功能性检测方法。俗话说,见微知著,越是皮克那么丁点的东西越不可小看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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